第(1/3)页 沈星冉登基的第二年,大晋的火炮推到了西凉的王庭外。 这场仗打的没什么悬念。 顾定边率领的三万晋军攻势迅猛,西凉军队节节败退。 “陛下!顾将军连下西凉七城!”兵部尚书跪在太和殿上,声音激动的说道:“西凉王已经退守王帐,连求和的使臣都在路上了。” 太快了,满朝文武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到一年,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凉,已经摇摇欲坠。 沈星冉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求和?告诉顾定边不接。打穿他们王庭,活捉西凉王。” “臣遵旨!”兵部尚书重重磕头,领了旨兴奋的退了下去。 西凉的惨状,吓坏了另一个邻居。 南诏。 五月初,汴京城的护城河里开满了荷花;一支穿着奇装异服的使团,驶入汴京。 领头的,是南诏权势最高的大祭司,乌蒙。 御书房内,角落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意。 乌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行了一个南诏的大礼:“南诏大祭司乌蒙,拜见大晋皇帝陛下。” 乌蒙的汉话很生硬,他今年快五十了,脸上涂着图腾。 此时,他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路走来,汴京的景象让他心惊。 这里不再是那种木结构的低矮房屋,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三层高的红色房子,听介绍说是红砖水泥房,水火不惧。 宽阔的街道上,马车如流水一般。 城外的工厂里,到处都在招工,到处都在大兴土木。 大晋,已经悄然迈入了工业化的门槛。 这种蓬勃的生机,让乌蒙心里清楚,南诏毫无胜算。 沈星冉放下朱笔,抬眼看向乌蒙:“大祭司远道而来,不用多礼,赐座。” 太监搬来一张锦凳。 乌蒙只敢坐半边屁股:“陛下,外臣此次前来,是代表南诏王求和的。” 乌蒙开门见山,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份长长的礼单:“南诏愿岁岁进贡,各种珍稀药材、矿业,毒草,绝不短缺。” “只求大晋,与南诏签订百年互不侵犯条约。只要大晋不发兵,南诏愿意当附属国。” 沈星冉看都没看那份礼单说道:“大祭司,你误会了。” 乌蒙脸上的图腾都扭曲了。误会?难道大晋连投降都不接受,非打不可? 南诏虽然瘴气弥漫,易守难攻,但大晋可是有震天雷啊! “陛下!南诏地处深山老林,毒虫遍地!”乌蒙急切的开口。 “大晋的铁骑若是强攻,就算能赢,也必将损失惨重!” 沈星冉笑了:“谁说朕要强攻南诏了?” 乌蒙显然没有料到,呆呆的看着她:“那陛下的意思是?” 沈星冉目光直视乌蒙:“大晋与南诏,一直都是互通有无的同盟国,不是吗?朕为什么要打自己的盟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