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上午九点半,纽约股市开盘。 AHMI股价以15.80美元平开。开盘最初几分钟,果然出现了一股集中的买单,将股价迅速推高至16.20美元。 “有买盘!量还不小!”交易员报告。 “是公司自己在回购护盘?还是真有蠢货相信了那些传言?”黑隼资本的交易主管看向理查德·沃恩。 沃恩盯着屏幕,面无表情:“让它跳。看看它能撑多久。注意其他相关公司的动静。” 他的话音未落。 九点四十七分,彭博终端和道琼斯新闻社几乎同时弹出两条紧急快讯: “美国抵押贷款投资公司宣布已聘请财务顾问,探索包括出售公司在内的所有战略选项。” “加州住宅信贷公司向法院提交Chapter 11破产保护申请。” 这两家公司规模不如AHMI,但业务高度类似,同样是Alt-A和次级贷款的重要玩家。它们的倒下,如同第一块被正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发出了清晰而恐怖的骨牌碰撞声。 市场瞬间解读:AHMI绝非个例,而是系统性脓疮的集中爆发。恐慌指数(VIX)直线飙升。 AHMI股价应声跳水。那点可怜的护盘资金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蒸发。 15.00.... 14.50.... 14.00... 13.80! 上午十点半,股价已暴跌至13美元区间,跌幅扩大至近18%。护盘行动彻底失败,反而消耗了公司最后一点宝贵的机动资金,并让市场看清了其外强中干的本质。 更讽刺且致命的是,就在股价雪崩的同时,AHMI内部几位参与了护盘决策的高管,借口处理紧急事务或接听重要电话,离开作战室,回到自己办公室或躲进洗手间,用私人手机或保密线路,向自己的股票经纪人下达了指令。 “卖掉!全部卖掉!市价!”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和融资绝望程度。所谓的护盘和战略投资者,不过是拖延时间,争取自己出货机会的烟雾弹。当烟雾即将散尽,他们选择了率先跳下即将坠毁的飞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