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是让她来决断,可这哪里有她决断的份? 分明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等她乖乖听命,亲自去并州把那个纨绔夫君接回来。 嫁入萧府三年,她早已看透这侯府的规矩。 主母的话,从来不是商量,是命令。 “对了,前些日子,我刚命人给你父亲送去了些靖州的特产,都是些滋补的好物。你父亲来信说,近日想来靖州小住几日,顺便看看你。等你把老三接回来,咱们两家人,正好坐在一起,好好喝几杯团圆酒。” “轰”的一声,顾云舒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 拿娘家人威胁她。这才是苏柔真正的目的。 前面那些夫妻相处的大道理,全是铺垫。 她抬眼,对上苏柔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眸,所有的反抗,所有的不甘,全都死死压在心底,面上只剩温顺的顺从。 “儿媳明白。”顾云舒缓缓屈膝,福了一礼,声音平静无波,“一切听母亲安排,儿媳即刻出发,去接夫君回来。” 苏柔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去吧,尽早动身。” “是。” 顾云舒躬身告退。 门外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她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眼底一片死寂。 银秀小心翼翼地扶着顾云舒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帘刚一落下,车夫便扬鞭催马,马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驶离了侯府角门,连半分迟疑都无。 “这哪里是让您去接三公子?”银秀攥紧暖炉,气得压低声音,“分明是半分选择都不给咱们,逼着您立刻动身!” 顾云舒靠在冰冷的车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嘴角牵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 选择?从嫁入萧府那一日起,她便再也没有“选择”二字可言。 她与萧策安的婚事,本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各取所需。 她以自身为筹码,换萧家出手营救身陷囹圄的父亲。 萧策安娶她,不过是一时见色起意,随手施舍的一场婚姻。 她原只是一介商贾之女,家道中落,破落不堪;而萧策安是权倾一方的侯府三公子,身份云泥之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