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骥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倒是这校尉见以往常来战俘营巡防的汉子出言。 知道他是想提醒自己,但还是颤声道: “刘郎将,左将军治军颇严,我无令行事,恐怕……” “那就遵我令,开营门!” “喏!” 刘骥一马当先,身后甲士随后鱼贯而入。 好在战俘营简陋,遮蔽物少得可怜,多数人都是手铐囚木,表情麻木,聚集而卧,前方留出了些许空地。 刘骥率部分士卒上前,其余人直接把守营门。 “广宗降卒,卞喜部下出列。” 少顷,众多衣着简陋,蓬头垢面的俘虏留在刘骥眼前。 虽然讨下曲阳时,他将韩干调入过战俘营一段时间,用来照顾自己预定好的降卒。 但军中自有法度,只能从劳作还有吃食上照顾。 平常俘虏劳作三日可得一顿餐食,他们则是宽松许多,但也谈不上过得多好。 “还记得某吗?” 他首先询问广宗降卒,因为之前刘骥从他们当中挑选了三千人补充兵力,剩余的士卒则是眼巴巴的看着。 “拜见君侯。” 广宗降卒一片片跪伏行礼,无他,能当正规军谁去当俘虏? “卞喜。” “罪将在!” 高大的汉子快步向前,稽首行礼。 “当初在当道我许诺投降不杀,如今你可愿为某马前卒?” “愿为君侯效死!” 卞喜心中大骇,重重叩首,同时也生出一股庆幸。 “午时官兵们的闲谈是真的!汉军真的要杀俘筑京观。 幸好,刘君侯出言招降,我立刻率士卒放下武器,捡回了一条命,否则死得太憋屈了!” “好。” “都随某走。” “喏!” “君侯!” 刘骥正欲转身时,一道凄惨的声音喊过来。 只见一白发老妪伏地前行,被自己士卒拦下。 “你有何事?” “君侯恕罪,愚妇…愚妇…” 见眼前形销骨立的老妇气喘吁吁,刘骥不忍道: “汝直言便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