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荻洲立兵没有转身。 “够了。” “池河镇后面就是沼田旅团和山口旅团,支那军打不到这里来。” 他不知道的是,中央警卫军的六万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小野良三带着骑兵联队冲出池河镇的时候,马蹄在冻硬的土路上敲出一连串脆响。 身后跟着第五十八联队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以及自己的骑兵第十七联队,四千多号人,小跑着往定远方向赶。 小野良三回头看了一眼。 队伍拉得不短,步兵跟不上骑兵的速度,中间已经脱开了将近一公里的距离。 他没管。 荻洲立兵的命令是“以最快速度”。 骑兵不等步兵,这是常识。 他转回头,夹了一下马腹,枣红色的战马加速冲上了一段缓坡。 缓坡顶上,视野豁然开朗。 西北方向,天际线上隐约能看见几缕黑烟。 那是刘家集的方向。 小野良三拿起望远镜看了两秒,放下来,脸色沉了一层。 枪声已经听不见了。 不是因为距离太远。 是因为那边的枪,已经不响了。 …… 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徐州。 李宗仁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来回转了两圈。 参谋长徐祖贻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沓电文。 “燕谋,陈默的中央警卫军还是没有任何回电吗?” 徐祖贻摇了摇头。 “从上午发出去到现在,三个半小时,没有回电,没有收条,连个‘已收到’都没有。” 李宗仁刚把香烟塞进嘴里,又拿了出来。 搁别人身上,这叫抗命。 战区长官部的直接命令,连个回执都不给,说出去能上军事法庭。 但这个人是陈默。 李宗仁把香烟放到桌上,靠进椅背里。 他想起了南京的战报。 想起了那个南京城最后撤退的年轻人,想起了委员长在电话里提到这个名字时候的语气。 不是器重。 是护短。 “再等等看。” 李宗仁说了四个字,抬手示意徐祖贻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