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战氏的医院有很多专家,六年前战瑾煵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医生就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日后每一年每一个季度,战老夫人都会逼着战瑾煵去做一次体检。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正常且又健康。 那个血浴里面有什么成分,汪净祥也替战瑾煵查得清清楚楚,那并不是真正的血,而是某种化学成分混合的。它为何会快速的愈合战瑾煵胸口的伤,至今都还没有一个结果。 战瑾煵胸口的血一直在流淌,汪净祥很担心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直到他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陷入了昏迷中,他才敢把战瑾煵背进别墅里面的血浴中。 原本同样冰凉的血浴,在战瑾煵的身体投入其中后,渐渐的开始冒着白色的烟尘。与此同时战瑾煵的身体也渐渐的升温,偌大的屋子里烟雾缭绕。汪净祥静静的坐在战瑾煵的身边,看着他光着的身子,胸口那如同干枯裂开田地的伤慢慢的愈合。 当战瑾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他睁开惺忪的眼睛,眸子立马深邃冷酷,漆黑的瞳孔中倒影着樱红的血浴。他整个人都还浸泡在里面。 “少……少爷,你醒了。”汪净祥在这里守了一夜,一直都不敢睡觉。在看到战瑾煵如此冷酷的表情时,他知道他一定会责怪他擅自作主,又把他放进血浴里了。 战瑾煵胸口的‘伤’昨天晚上一直在流血,如果他不把他弄进血浴里,他一定会血枯竭而亡。 每一次战瑾煵的身体出现这种情况后,都会气血不足一段时间。 战瑾煵那双放在岸上的手,突然紧紧的攥成拳头。光洁的手臂上突出醒目分明的筋脉。 “对不起少爷。”汪净祥跪坐在岸边,脑袋压得很低。“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你真的会出事的。你若有什么事,我如何向老夫人还有少奶奶他们交待?就算你不为了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了几个孩子着想吧?” “……”战瑾煵没有说话,半晌从血浴中出来,到旁边那个浴室洗澡。 汪净祥早已备好干净的衣物放在了浴室里,只等战瑾煵正常沐浴后换衣。 他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盯着里面的自己。眼前的他与一个正常人无疑,可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出现那种情况?已经很久都没有患病了,为什么这一次来得那么突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