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那点用膳的心思,也被搅得差不多了。 他起身道:“你们先用吧。” 说罢,竟是不再看她们母女一眼,转身便大步走出了包间。 房门关上,包间里只剩下柳舒和周知夏两人。 周知夏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柳舒,抽噎着,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恐惧:“娘……王爷他……他对我好凶……我好害怕……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柳舒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又是心疼女儿,又是对霍渊的态度感到心寒,更有一种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无力感。 她拍着女儿的背,声音却有些发冷:“我在马车上是怎么跟你说的?祸从口出!让你谨言慎行!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她轻轻推开女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知夏,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明白,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王爷他……对那位林娘子上心了,你当着王爷的面说她不好,王爷能高兴吗?” 周知夏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满是震惊和不解:“可是……可是王爷他……他不是心悦娘亲您吗?他还救了我们……”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霍渊对她们的好,就是一种默认的、未来的承诺。 柳舒动作一僵,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难言的苦涩和自嘲。 她别开脸,避开女儿纯真探究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或许……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霍渊的心,显然已经开始偏了。 而她们母女,或许从一开始,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特殊。 --- 楼上客房,林晚正站在窗前。 她让圆儿下去用晚膳,自己一个人在房中。 窗子开着一条缝,傍晚微凉的秋风吹进来,带着街市上隐约传来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息。 她难得地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正常生活的安宁。 虽然前途未卜,家人还未团聚,但至少此刻,她是安全的,自由的。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林晚以为是客栈伙计送晚膳来了,收敛了思绪,转身走过去开门。 门扉拉开,映入眼帘的却并非预料中的小二,而是一个高大挺拔、几乎将门口光线完全遮挡的身影。 霍渊。 他穿着一身墨蓝色锦袍,更衬得肩宽腿长,气势逼人。 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几样清淡却精致的菜肴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王、王爷……” 林晚猝不及防,愣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 霍渊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烛光下,她的脸色比白天在马车里时好了许多,两颊甚至带着自然的红晕,嘴唇也有了血色,不再苍白干裂。 只是眉眼间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倦意。 “身体还难受?” 他沉声问道,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若是不舒服,我让黎恒再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林晚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刚才让圆儿回复的借口——身体不适。 她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摇头,声音也软了几分:“不用了王爷,我……我已经好多了,只是觉得有些累,不想走动,所以才想在房里吃。” 她说的是实话,只是省略了另一层心思。 她不太想去面对那位柳娘子,也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用餐。 霍渊见她神色坦然,眼神清澈,不似作伪,又看她气色确实好转,一直微蹙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我来拿进去吧。” 林晚见他端着托盘,连忙伸手想要接过。那托盘看起来颇有分量。 霍渊却手臂微移,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