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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温景然才驱车离开。他坐在车里，望着那栋亮灯的窗户，眼底的温柔愈发深沉。

    而另一边，顾夜寒依旧僵立在原地。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低声劝道：“总裁，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顾夜寒没有动，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眼底空洞地望着林安妮离开的方向，浑身散发着死寂的寒意。方才林安妮决绝的眼神，那句“再也不会有你的位置”，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响，尖锐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林安妮会用那样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会为了另一个男人，对他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顾夜寒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以前很乖，很听话，她会等我回家，会给我煮醒酒汤，她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凶……”

    他说着，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他终于开始回忆，回忆那些被他忽略的、林安妮的好，回忆她小心翼翼的讨好，回忆她眼底藏不住的爱意。可那些回忆越是温暖，此刻就越是刺骨。

    是他，是他亲手把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推远了。

    “总裁……”助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唏嘘，却也不敢多言。

    顾夜寒猛地回神，眼底的空洞被浓烈的偏执取代，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查，给我查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我要知道他是谁，他和林安妮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助理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安排。

    顾夜寒坐回车里，车厢内依旧压抑。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安妮在咖啡厅里对温景然笑的模样，那笑容明媚耀眼，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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