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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烟，怎么有空到为师这里来了？”

    女子名叫柳如烟，是秦风唯一的亲传弟子。

    三十年前，他受故人所托，将年幼的柳如烟收入座下。那位故人曾对他有救命之恩，为了报恩，他将柳如烟视如己出，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她。

    他在炼丹上没什么天赋，苦修数十年，也只是一阶下品炼丹师。

    但即便如此，炼丹带来的微薄收入，也几乎全都用在了柳如烟身上。

    起初，柳如烟对他还算恭敬。

    可随着她修为日渐高深，美貌与天赋在外门展露头角，她对秦风的态度，也渐渐变了。

    从恭敬，到平淡，再到如今的厌恶与疏远。

    若非秦风还能为她提供一些丹药，恐怕她早就彻底断了这份师徒关系。

    “师尊。”

    柳如烟看着秦风那张苍老丑陋的脸，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冷淡地叫了一声。

    “我卡在练气九层已经三年了，急需一枚筑基丹突破，你快给我弄一枚来。”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不是在请求，而是在下达命令。

    “筑基丹？”

    秦风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筑基丹乃是二阶灵丹，价值连城。

    别说他只是一阶下品炼丹师，根本炼制不出来。就算他能炼制，所需要的那些珍稀药材，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他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加起来，恐怕连筑基丹的一角都买不起。

    “怎么？你弄不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风的为难，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你不是炼丹长老吗？连一枚小小的筑基丹都弄不到？那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我听说宗门马上要举行外门大比，前十名都有筑基丹奖励。以我的实力，只要有丹药辅助，短时间内冲到练气圆满，进入前十轻而易举。”

    “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们这师徒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秦风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一片冰凉。

    他照顾了柳如烟三十年，这份恩情，早已还清了。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因为对方这番话而心痛、自责。

    但现在，他有了系统，有了长生的希望，心态早已不同。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也罢。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弄不到筑基丹，你走吧。”

    柳如烟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你说什么？”

    以往无论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这个老废物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我说，我给不了你筑基丹，从此以后，你我师徒缘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秦风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秦风！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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