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边是裴淑君遣人送信出营,另一边是裴轩频繁出入粮仓。 且东卫所副将周昶有通敌嫌疑。 这些线索散落各处,目前还没有哪一条能单独定罪,但它们指向的方向惊人地一致。 宁栀将两张纸折好,贴身收在衣襟内侧。 “采薇,从今日起,你每隔两日去一趟浆洗房,和张婶子保持走动。但话不要问得太急,容易打草惊蛇。” “奴婢记住了。” “另外。” 宁栀看向帐门的方向,声音冷了下来。 “裴淑君那边,暂时不要去招惹她,也不要和她的人起任何冲突。她现在急了,急了就会犯错,犯错就会露出马脚。我们只管看着就好。” 采薇连连点头,转身去收拾帐中杂物。 宁栀坐在案前,手指搭在膝上,望着帐顶微微出神。 她在想卫琢。 此人用兵如神,行事果断,对军务上的事洞察秋毫,但在人情世故上却显得粗砺而直接。 他对她好,是因为她有用。 这一点宁栀看得很清楚。 但正因如此,她才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有用,有用到他离不开她。 至于裴家的事,她必须查清楚。 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她爹。 宁知远入狱次日便暴毙,朝廷说是畏罪自杀,可她爹一辈子刚直,从未做过贪墨之事。 兵器造假贪墨案,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蹊跷。 而裴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至今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但这条线,她一定会抓到底。 正想着这些事,帐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宁参事。” 是卫琢身边的亲兵。 宁栀整了整衣襟,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何事?” “将军请您去中军大帐,说有要事商议。”“现在?”“是!”“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宁栀应了一声,将袖口整理妥帖,掩住手臂上的布条,随亲兵往中军大帐走去。 帐内只有卫琢一个人。 他换了身干净的石青色常服,左臂上缠着的绷带隐没在宽大的袖口中。 案上摊着一份舆图,旁边压着两封信。 宁栀行礼后站到案前,“将军唤我何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