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处理完公务,孟希鸿并未安坐衙堂。 他换上便服,带着两名心腹捕快,开始了例行的城内巡防。这巡防并非走过场,而是他深入了解治下、巩固根基的重要方式。 行至城西一处略显破败的坊市,一阵压抑的哭诉声和嚣张的呵斥声传来。 只见几个市井泼皮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汉推搡辱骂,地上散落着踩烂的菜蔬。老汉苦苦哀求,周围摊贩敢怒不敢言。 “光天化日,欺行霸市?”孟希鸿眉头一皱,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对身边捕快低语了几句。 那捕快点头,迅速隐入人群。 片刻后,捕快带回信息:这几个泼皮是本地一个绰号“滚刀肉”刘三的手下,专收“摊位平安钱”,这老汉因今日钱未凑足,便被刁难。 “刘三?”孟希鸿眼中冷光一闪。 此人是前任衙头王海都觉棘手的滚刀肉,背景有些复杂,与县里某个退下来的老吏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以往衙役们多是睁只眼闭只眼。 “衙头,这刘三…”捕快有些迟疑。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一市井无赖?”孟希鸿声音不高,却带着坚定。 “拿下!连同那刘三,一并锁了!本衙头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我治下收‘平安钱’!” “是!”见衙头态度如此强硬,两名捕快再无犹豫,如猛虎下山般扑入人群! 那几个泼皮猝不及防,瞬间被干净利落地放倒锁拿! 动作之迅捷,引得围观众人一阵惊呼,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叫好声! 很快,那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刘三也被从附近赌坊里揪了出来,看到手下被锁,又惊又怒,对着孟希鸿叫嚣:“姓孟的!你不过一新任衙头!知道我姐夫是谁吗?他可是…” “聒噪!”孟希鸿看都不看他,冷冷打断,“无论你姐夫是谁,也管不到本衙头秉公执法!” “带走!按《大离律》,敲诈勒索、欺压良善,杖三十,枷号三日示众!罚银十两赔偿苦主!” 刘三的叫嚣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新任衙头,绝非以前那些可以讨价还价的主儿!是真正要动真格的硬茬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 孟衙头铁面无私,连背景深厚的“滚刀肉”刘三都栽了! 一时间,五丰县内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偷鸡摸狗之徒无不噤若寒蝉,收敛行迹。 市井秩序为之一清,百姓拍手称快。 夕阳西下,孟希鸿回到家中。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白沐芸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孟言卿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 白沐芸的气色在孟希鸿每日以青木灵气温养调理下,红润健康,只是眉宇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饭桌上,孟希鸿将刘三之事当作趣闻说与白沐芸听。 白沐芸听得连连点头:“夫君做得对!这等恶人,就该严惩!只是…” 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了孟希鸿一眼,“夫君如此强硬,会不会得罪了人?我听说那刘三背后…” “娘子放心。”孟希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白沐芸碗中,语气沉稳。 “我行事,占着一个‘理’字,依着《大离律》。 背后之人若识相,便该约束亲眷。若想借机生事…”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随即又化作温和的笑意,“你夫君我如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吃饭吧,莫让这些琐事扰了胃口。” 白沐芸看着丈夫沉稳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轻轻“嗯”了一声,给孟言卿喂了一勺蛋羹。 夜里,待妻儿睡下。 孟希鸿并未立刻修炼。 他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深邃的夜空。识海中,【孟氏族谱】虚影静静悬浮,那古朴的金色封皮自言巍和言宁出生后便从【族谱】变成了【孟氏族谱】,很是奇异。 他心念一动,古朴的金色封皮无风自动,缓缓翻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