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怪不得…… 怪不得李复衣会选择她。 她出身卑微,家人远在乡下,即便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也不会有人追究。 甚至不会被发现。 因为她的父母出不起进京的路费。 初见面时她感念他救命之恩,对他毫无保留。而他眼底掠过的那一抹亮色,竟是因为他发现,她是个完美的献祭品么? 怎会如此……怎能如此? 明明他给她的信里,还在温柔地唤她婠婠…… 鼻头酸涩,眼眶发热,心中纷乱不堪,杀妻证道四个字冰冷又扭曲,毒蛇一般攀缠上她的脖颈,令她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强撑数息,腿一软,她踉跄着向后倒去。 ……意外的是,预想中身体着地的闷痛并没有到来,反倒靠上了不知何人结实的胸膛。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背后伸来,一面扶住她的腰,一面稳稳接住了滑落的竹篮。 来人声线清冽,语气温和:“女郎当心。” 神志混沌一片,愣怔片刻,花隐才迟钝地回头看去。 身后的青年眼睑低垂,眸色清冷,额上一点金纹,光华流转,衬得他肤如白瓷,凉意浸人的眉目间多了几分艳色。 视线相交,青年眸光轻轻一动,薄唇轻启:“不要哭,他来了。” 怔怔地望向廊外,才见那抹雪白的身影正大步走来。 不看见李复衣还好,一看见她,花隐愈发手足僵硬,血液倒流,整个人像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身后之人察觉到她的困窘,腾出一只手往她后颈处轻轻一点,随后隐去了身形。 花隐只觉一阵暖意如春水般从后颈处注入,消融了她冻到僵直的身体,也疏通了她局促艰难的呼吸。 竹篮重新挂回了自己手臂上,背后结实有力的依靠也在,可她看不见他了。 正在此时,李复衣已经径直跨过花廊的栏杆,来到了她面前。 看向花隐微微发红的眼睛,他下颌绷紧,眉头轻蹙,语气中带了几分试探:“婠婠……你怎会在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