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日这般彻骨之痛,你也体会到了,如今要终止这种局面,只有一个办法,请陛下暂时收敛丧子之痛,天下的百姓,还有待陛下安抚。” “二郎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李渊崩溃得跌坐在地上,几乎不能保持坐立的姿势。 裴寂踉跄着搀扶住李渊,不敢吱声。 元林漠然道:“陛下是要斥责秦王,还是要奖励秦王?” 他手中的刀,微微转动了一下,刃口对外。 李渊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着的眼睛缝隙里流淌出来。 “如今,我的话,还重要吗?” “陛下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精神点,别丢份儿!”元林洪声道: “所以,还请陛下以大唐基业为重! 太子和齐王的党羽遍布朝堂不说,地方上也有牵连,如今下诏,以秦王节制天下兵马,可以稳住大唐基业!” 李渊强忍悲痛,看了看身边扶着自己的裴寂,又看了看一边上吓得不敢说话,恨不得把头插到裤裆里的大臣萧瑀和陈叔达。 本来让这三人来,是为了对峙太子、齐王秽乱后宫的事情。 结果…… “几位卿家,你们怎么看呢?” 李渊的本意,想让这两人站出来斥责一下眼前这家伙的。 结果…… 萧瑀立刻拱手道:“启禀陛下,我大唐略定天下,秦王功劳最大,然而却恪守为臣之道,并没有因为陛下没有册封他为太子,就心怀怨恨。” “反而是太子因为嫉妒秦王的功劳,屡次三番的谋害秦王,远的不说,就说这次太子下毒,差点毒死秦王,天下之人有目共睹。” “齐王身为臣子,不劝说太子也就罢了,反而还添油加醋,和太子一起谋害秦王,如今更是联合在一起作乱。” “如今是秦王平定叛乱,诛杀二人,理当是汗马功劳才是!” 一边上的陈叔达也拱手道:“陛下,臣赞同萧瑀所言,也赞同卢湛清所言,当以秦王节制天下兵马,反之有人趁此机会,打着为太子或者是齐王报仇的旗号作乱,颠覆我大唐江山啊!” 李渊内心彻底绝望了,本来以为这两位忠臣,能说出点什么别的来。 “裴寂,你……怎么看呢?”李渊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裴寂痛苦的闭上眼睛:“陛下,大唐创业至如今,何其之难?皇帝之尊位轮流往下传递,子子孙孙,莫非不姓李乎?” 这话就有意思了,天下姓李就行了,是你李家的就行了,你非要纠结这个做什么呢? 眼下木已成舟,秦王都已经把事情做了,人也杀了,人头都在这里了。 你不同意? 难道要逼着秦王杀父弑君不成? “唉——” 李渊长叹一声,祥林嫂一般自言自语起来: “我真傻,真的,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有我在,他们兄弟再怎么斗争,也不至于到了流血牺牲的这一步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