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戴明宜不为所动,“王妃何不直接让我离开,断了世子的念想,那岂非更好?” “你以为我不想?” 祝韵揉着额角,颇为头疼。 “玄徽不会放你离开,若你走了,他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子。就说前年你在街上走失,他.......罢了,不提了。” 祝韵叹着气与她商量,“明宜,王府支撑到现在不容易,不能只顾你们的儿女私情,你就委屈一下吧。” 初时只是委屈,往后层层累积,便会化作滔天的屈辱。 她必不会再做从前的选择。 戴明宜垂下眼帘,再度抬起时,两行清泪倏然滑落。 “王妃,其实,我也是为了世子和王府。” 她态度转变得太快,饶是心计过人的容南王妃也没想明白。 “这话从何说起?” 戴明宜眼圈红红地问:“世子娶姜沛依,是否为了拉拢北地势力?” 祝韵颔首。 戴明宜咬了咬唇瓣,似难以启齿,泪水又滚落几串,才抽噎着开口。 “您以为我为何要对武慕侯献殷勤,又请辞要去北地?正是那贺妄驰暗示我,若想南北边境顺利通商,便要我随他去侯府.......伺候他。” 容南王妃眼神霎时变了,神情凝重下来。 通商之事,她与陆玄徽仅私下商议,绝无外人知晓。戴明宜能说出此事,看来贺妄驰确是对她上了心。 戴明宜脸上挂着泪,声音也带着委屈。 “也是他说,若我愿意在王府的奴仆面前,当众向他献媚,便将通商的过路费,从八成降至七成。” 若说祝韵刚才还有疑虑,现下已完全明晰。 戴家满门清流,受到贼子构陷遭流放,戴明宜是家中嫡女,样貌学识样样出挑。 纵使受了玄徽另娶他人的刺激,也万做不出当众亲吻陌生男人的放浪之事。 未曾想是这般缘由。 祝韵语气和缓,“好孩子,是我错怪了你。” 戴明宜垂着脑袋,唇角隐隐上牵。 贺妄驰注定回不来,死无对证,这通商之事,怎么说全由她。 戴明宜掀起裙摆,跪在地上。 “戴家出事后,是王妃将我这个烫手山芋接回来,五年恩情,明宜谨记在心,就让我以此回报王府恩德。” 她恳求着,“请王妃允我去北地,背后原因不必叫世子知道。” 祝韵思虑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