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凭子贵-《人尽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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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的筹码够,周岑不会执着于表面光鲜的婚姻。

    况且他们又没有爱情,更不会有纠缠的顾忌。

    一段各取所需的关系就像是嚼甘蔗,嚼到最后榨取完价值,只有一条路:吐掉。

    她想周岑应该比她看得更透彻。

    涂姌是清冷挂长相,五官挤动弧度小时,连祯表情都不显,面庞除了漂亮就只剩下平静。

    但她情绪不高,又会习惯性的保持沉默。

    所以高不高兴大多数能分辨。

    冯珍:“要离婚就不能让周家有趁虚之举,尤其是周岑这。”

    她眼底的沉寂有微波,气**唇齿间溢出:“我不会怀孕的。”

    何止是她,周岑向来都小心,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做得滴水不露。

    两年时间,最难的时刻涂姌也不是没想过挟子绑住他,这种念头可想不可为。

    她见过太多试图母凭子贵,最终落得不可收场的局面。

    那滴血脉只会让她跟周岑,跟周家捆绑得更深。

    “那就好,真要抽身就得彻底断干净。”

    结婚时,大家一拍即合,临了到离婚是她单方面宣战,涂姌必须有十足的把握,笃定周岑不跟他翻脸,否则她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还得背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

    冯珍离开后,她又接连抽掉两支烟。

    嘴里泛起苦涩,烟头在指尖燃烧,风过成灰,她眯起眼又蠕开,最后捻灭将烟盒揣进兜里下楼。

    江邱邱在楼下等她。

    涂姌左手捏了下衣角,右手撑住车门,挪身坐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内循环的暖气瞬间抵入皮肤深处,面上单薄的苍白浸上三分红晕。

    她薅住后颈的头发打衣领里往外拨,葱白匀称的手指从乌发间穿过:“有什么事?”

    “坏消息。”

    涂姌收起视线,侧目看着江邱邱。

    一秒,两秒……五秒,江邱邱微微勾唇,精致无比的五官更显突出,夹杂几丝狡黠。

    她莞尔收敛,玩味的问道:“周岑到底行不行啊?你确定他喜欢女人?”

    昨晚的“狼狈”历历在脑,看她连脚都站不稳,男人才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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