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唯独四面墙壁上,挂了不少画像——全是宁姮。 按理说,挂了这么多画像,管事蒯安不至于认不出宁姮来。 但殷简挂这些画像是给自己看的,明令禁止旁人窥视,违者剜眼。 所以底下人只闻“宁姮”之名,知晓是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碰不得的人,却无人真见过其容貌。 托上次殷简弄出那个假人的“福”,宁姮踏进这房间时,都怕床上又躺着一个“自己”。 幸好,床上空空如也,她才放心坐下。 等蒯安送来清淡可口的吃食,宁姮用过后,一阵倦意涌上。 连日赶路确实疲乏,加上之前精神一直紧绷,如今得知人无恙,心弦一松,困意便再也抵挡不住。 毕竟再铁的屁股也经不起这这么久的马背颠簸。 躺在这弥漫着殷简特有冷香的床上,宁姮很快便沉沉睡去。 ……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将宁姮从浅眠中唤醒。 “……属下等带人将巫神山内围又搜了一遍,还是未寻到南王的确切踪迹……” “废物!再去查。” 那声调又沉又冷,带着一股慑人的戾气,与殷简平日在她面前的语气截然不同。 嗯?阿简回来了。 宁姮原本要下床迎出去,动作却突然一顿,又将被子重新拉上来,将自己蒙了进去。 门外。 “……明日若再撬不开巫医的嘴,便用血蠹虫好好招呼……” 殷简的心情极差。 那个巫医的嘴硬得出奇,宁死也不愿说出“南王”蛊虫的下落。 第(2/3)页